韦尚仁
7视见报导说﹕一岛镇从三千多居民迁走仅存六十多老夫孺妇﹐两百多学生的学校今仅存两位小六生﹐岛镇无水无电﹐一片清凄。
时局的改变﹑时间的流失﹐它会改变了一切﹔见过局势改变的人会回忆﹐会留恋﹑会感伤﹑会唏嘘﹔一股无奈在心头。
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﹐乌梭有二十多间店﹐每天有三艘船从乌梭经新尧湾﹐穿港经峇都吉当或石角﹐停泊于万福码头。当时的乌梭因石隆门金矿﹑石山珠砂开采﹐当地胶园员工的聚集﹐乡镇繁荣。连当地华小﹐在中港及当地师长的经营下﹐三四百人﹐无年龄限制﹐啷啷之声传遍大地﹐成一佳话。五十年代后一场大火烧尽了旧店屋﹐虽建了临时店铺﹐再翻新﹐仅剩下七间﹔火魔驱走了财神﹐马路载走了谋生的年轻人﹐泥沙淤塞了河道﹐往日的繁华不再现﹐清清凄凄﹐触目涕淋。
守住了田庄的人儿依旧日出而作﹐日入而息﹐过着清静朴实的生活。每当佳节市区里的子女回乡时﹐又一阵欢欣在心头。
不久前﹐州政府计划把短廊发展成一卫星市﹐就如把西连陞格为省一样﹐乡野的地皮﹐尤其是马路旁的地段﹐价格飙升了﹔一亩地几千令吉变成十几二十万令吉﹐穷乡僻野的人民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告诉你﹐我小时候刘叔婆借地让我们一家栖息的那座园﹑地大数十亩﹐当今她后裔三代三十多人住在一起﹐种有果子﹐一棵山猫榴梿一年两季生果子﹐数百粒就卖万多令吉﹐快活到笑呀﹗
故岛恋旧林﹐池鱼思故渊。离家的孩子总会回到故乡来﹔回乡的路并不漫长。所以岛上的六十多位老幼不要灰心﹐当有心的岛民思想开窍了﹐回到岛上来﹐把旧桥修补﹐旧屋翻新﹐建一两个水塔﹐接上纤维胶管﹐再装上发电机﹐牵上电缆﹐马达一响﹐水电来了﹐黑夜变天亮﹔手工艺品店开了﹐海鲜食品店也开了﹐文化艺术场所也设立了﹔游客来了﹐听涛的人也来了﹐看着潮来潮往﹐领悟人生百态﹔把酒当歌﹐人生得意须尽欢﹐莫使觥筹空对月﹐多少往事随风逝﹐只有当下最珍惜。
期盼吧﹗明天会更好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