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﹕晨曦
是福州人的风俗吧!在丧礼过程中发毛巾给出席丧礼的亲友。但发毛巾的风俗越演越烈,几乎到疯狂的地步了。
教会治丧服务组的弟兄们一年为整百个丧家服务。可以想象,他们从丧礼拿到的毛巾堆积如山。教会妇女姐妹也常常出席信徒的丧礼,家里堆积的毛巾几代人都用不完。我一点没有夸张,因为我还从他们那里收集了许多毛巾送给伊班同胞、柬埔寨和中国乡下的贫苦人家。他们说:“你还要多少?我家里还有很多!”
诗巫人去世,丧家给的毛巾实在不少。先是去丧家慰问送帛金时,丧家给一条毛巾。后来送殡时又给一条毛巾。如果开车去,挡风镜前又夹一条毛巾。离开墓园时又给一条。这样一桩丧礼下来,一个人拿了四条毛巾。丧家少少派出几百条,大户人家可能派出上千条毛巾,堪称派毛巾大会。
而且,这几年越派越大条,毛巾的品质也越来越好。据说现在丧家一般给的一条毛巾值马弊9令吉。对于清贫的丧家,这笔开销可吃不消啊!
最近去古晋参加挚友的丧礼,其他同事托我送帛金。我想真糟糕!回程时不是要提一大包毛巾?因为五十肩疼痛的关系,不能提重的东西,因此现在对重量很敏感。还好丧家发的是轻巧的面巾,而且第二天出殡没有再发,因此一个人只有一条面巾。我觉得很好,丧家不必大破费,何况面巾的用途比毛巾多。面巾除了搽脸,还可以当餐桌布、抹布、洗车布、和其他清洁用途,实用!
早年有钱人的丧礼发给出席者麻布,回程时发红布代表“意头”。白麻布和红布对现代人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,改发毛巾的确实用得多。但是家里太多毛巾也是浪费。我觉得一桩丧礼一个人前前后后拿一条也就够了。至于是发毛巾还是面巾,丧家可自由选择。大家不要感觉丧家给小条的面巾就是吝啬。这只是“意头”而已。对于我这个坦然面对死亡的基督徒来说,没有拿任何“巾”也无所谓。
我看现代发毛巾的意义更甚是丧家对送帛金的亲友的回礼,表达一份感激的心意。与其发跟死者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毛巾或面巾,也许可以突破,改送别的东西,对死者有纪念性的东西,或是死者喜欢的东西。这样不更有意义吗?毕竟那是那一位死者的丧礼。
或者你我可以先想想,自己的丧礼要送什么给来送别的亲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