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参威一家商店贩卖从中国进口的可乐。(图/路透)

俄罗斯去年2月24日起出兵乌克兰,国际企业纷纷退出俄国市场,对当地消费者的影响却微乎其微,依然有卡车载着整车可乐越过边境,民众出国带回ZARA新品,当地电商平台仍销售IKEA家具。尽管这些品牌已经撤出,商品却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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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路透社》报导,这些西方品牌商品依然在俄国流通,不过交货时间较长,价格也较高,与过去的不同主要在于供应路线,但只要消费者知道门路,依然可以在网路和实体店面购买。因为其中多数商品不受制裁影响,跨境流通并不违法,莫斯科更乐见这些商品流入,不论管道为何。这也突显企业退出某个市场时,在控制供应链上面临的挑战。

西班牙服装零售集团Inditex关闭旗下品牌ZARA在俄国的502家分店,将俄国业务出售给阿拉伯联合大公国Daher集团。《路透社》针对当地6大电商进行调查,并访谈买家及卖家后发现,小规模进口及网路卖家都是他们持续流通的原因。

32岁女子阿尔宾娜(Albina)就在去年夏天提着空行李箱到白俄首都明斯克,为自己和友人带回满箱Inditex旗下ZARA、Bershka及Massimo Dutti品牌服饰,价值3.3万卢比(约1,752令吉)。多数撤出俄国的品牌同样选择退出白俄,但Inditex没有,该公司对此则拒绝回应。

阿尔宾娜也会向网路卖家购买欧洲、伊斯坦堡或杜拜的衣服,有些卖家收取15%至30%佣金,将商品送到俄国,由阿尔宾娜支付运费。

从中国、日本进口的可乐一起陈列货架上。(图/路透)

眼看供应链瓦解,俄罗斯将平行输入合法化,允许零售商未经商标权人许可从国外进口商品。电商平台销售各式各样进口商品,卖家也大肆宣传。俄国最大电商Wildberries销售Inditex品牌杂货,ZARA商品就有近1.7万件,消息人士声称,这是ZARA中止俄国业务前留下的库存,Wildberries则未回应此事。

此外,Wildberries和其他电商如Ozon、Yandex Market上都找得到的西方商品还有可乐。可口可乐公司去年停止在俄国生产及销售饮品,但仍有其他公司持续进口,可能来自欧洲、哈萨克、乌兹别克及中国,形成各国可乐并陈货架的奇景,且价格各不相同。

大型零售商高阶员工透露,他们在企业退出后迅速和新的合作伙伴签约,与土耳其、波兰及哈萨克公司启动新的金流及物流供应链,甚至反而让可口可乐流入更多国家,不过多出来的成本也反映在售价上。

数据审查平台Publican执行长齐昂(Ram Ben Tzion)认为,这些贸易关系将持续下去,平行输入机制巩固且扩大,代表几乎所有商品皆可进口,未来也将如此,可口可乐公司势必会注意到俄罗斯邻国需求激增,但对此采取任何行动都不符该公司利益。

部分品牌更面临与仿冒品及未经授权商品的长期抗战,可口可乐的俄国竞争对手推出大容量、新款可乐饮品;IKEA退出俄国时将股票出售给俄国科技巨头Yandex旗下电商Yandex Market,而该平台让过去透过IKEA销售商品的供应商直接与客户接触,且准备以不同名称销售与IKEA仅有些微不同的商品。

这对俄国当地企业似乎是新的机会,但执着西方品牌恐怕阻碍提升本土制造的努力。齐昂分析,「随着时间推移,市场力量将继续让俄国人惯用的商品流入,虽然希望推动『俄国制造』(Made in Russia),但要让人们真心喜欢上俄国可乐很困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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