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(本报古晋19日讯)砂人联党中央常务顾问兼主讲人拿督邓伦奇认为,制定公投法案,现在正是时机,且深信这个议题可能在大选成为一个宣言(manifesto)!
他表示,砂州参组大马签署的是合伙合约(partnership agreement),这合约就像一纸婚约,在婚姻里也有甚么该做和不该做的规定。
他进一步表示,在合约里,一些条文具时限性,一些则在彼此认同后可以修改。当然,某些条文在当年的环境和背景下是相当合理,只是在现代却不再那么的合时宜。
“通过政治力量,法律是可以修改的,现在是不是时候就要看我们的智慧。”
他是于昨晚由砂人联党实旦宾国会联络委员会举办“维护宪法上赋予砂拉越州的权益论坛与交流会”上,如是披露。
民主先在雅典诞生
他指出,民主最早发生在希腊的雅典,在几千年前是一个小镇(city state),居民在400至500人,那叫直接的民主,后来人口增加,现在变成间接的民主,即老百姓是要靠所遴选出来的民意代表。
“而人民代议士、政党等不一定听你(人民)的话,开始了新的世纪,又渐渐转向过去的民主草根,不过又无法插手任何事务。因此,出现了公投,将重要的课题用以投票,这是新的趋向,很多国家都有不同的法律。在台湾就以核子发电课题为例,就是以公投方式做出决定。”
“现在,民主草根要自己决定某个大事,而不想再等5年一次的大选,人们可以通过公投,而且必须要有一定的人数和‘是’或‘非’为公投目的。”
通过公投决定未来
他深信,现在已是时候,如果人民欲通过公投来决定砂州的未来,加上目前的政治局势和人民的意识抬头,跨出第一步的时机已然成熟。
“大家要了解,在大马,是一切要以宪法为准,其中并没提到公投,但也不表示不能有公投,因此,如今就是要推动国会同意制定公投法案。”
“至于国会会不会通过,就要看人民的力量。”
他称,每一个联邦都不一样。在美国,有的州有州的权限,中央有中央的权限。而砂拉越州的权限,举例,砂拉越的地方议会是州政府自主权,自己管辖的,在过去是以选举方式,后来是委任的方式。问题出来了,人民会否认为地方议会是不是该由当地居民决定?譬如在肯雅兰就由肯雅兰居民决定?这就是所谓草根。
“如此的事件,基于地方议会属于砂州政府,就可以呈上建议书,施压或请愿也好,看看州政府会不会同意。相反的,联邦的权限,就是要说服联邦国会。”
他不讳言,现阶段大家的心情都是五味杂陈,担心国家会不会像希腊那样走向破产,也对目前的社会乱像感到伤心失望,并提醒大家,每一代人的决定将影响未来两代,大家现在所做的决定,将影响孩子和孙子两代。
他直言,在52年前大家不能参与做决定,在经过了2代的现在才开始积极的重检和探讨合约。有功自然好,有过就要检讨,并且加以纠正。无论如何,法与理都要放在最前提。
退出须获各造同意
邓伦奇认为,公投法案中所要争取的项目,应该包括国会席位、经济分配上,以及如今人民诉求的石油开采税课题,还有人民必须了解,砂州31名国会议员在整个马来西亚起不了甚么作用。
“有人说,砂拉越要像新加坡一样退出马来西亚。这有点难度和挑战,因为这参组合约有讲明,退出必须获得所有各造成员的同意。”
为此,他相信,马来亚是不会同意让砂拉越退出的。根据合约,只要有一方不同意,就不能够退出。新加坡当年的例子,是当时大家都同意的情况下退出。
邓伦奇希望透过是项论坛能启发人们的思维认知,在跨出重要的第一步后,尚需后续工作和继续努力。
“当我们要争取一些东西时,需要考量法律地位和完整审查一些事,厘清历史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