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天摄取一汤匙棕油」是首相敦马哈迪在「爱我大马棕油」运动上提过的概念,究竟这一汤匙该如何摄取呢?直接饮用或融入料理,营养师称,在营养学角度来看,两种食用方法皆无大碍,惟后者益处大於前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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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生一族近几年吹起一阵喝油风气,如冷压初搾橄欖油也是人们直接饮用的首选,针对我国原產部力推的红棕油,是否也能如法炮製,直接饮用?《东方日报》记者联繫上营养师刘怀友,为读者进行解析。

油脂是否適宜直接饮用?刘怀友称,基於3点他个人並不倡导这类服用方式,首先直接吞下一口油,会有「满嘴油腻」、「味道不佳」感觉,相信一般民眾均会难以接受。

他说,其次是饮入的油脂无法有效通过胆汁乳化作用,达到最好的消化程度,没被完全吸收的油脂可能会导致饮用者出现胃胀气、泻油,甚至放油屁的尷尬现象。

「第三、红棕油的冒烟点介於摄氏200至230度间,再者其自带果香,无论是凉拌沙律或配白饭、烘焙成糕饼,亦或是热炒青菜,都极其適合,反观与食材分开摄取,油脂没能和其中油溶性维生素產生作用,达到1加1大於2的益处。」

刘怀友表示,β-胡萝卜素是维他命A的一种,大量出现在棕油內,不仅使其呈现鲜红色,更有护眼、抗氧化功效,但普遍大眾对鲜红色油產品接受度不高,生產方唯有提取其中营养价值,混合黍米或花生,製成市场常见呈亮黄色的烹飪油,这却令营养价值骤降,大不如红棕油。

不鼓励生吃油脂

他说,过去20余年红棕油的饱和脂肪成分,向来被放大且贴上「不健康食油」標籤,然而红棕油的不饱和及饱和脂肪比例实质约为6比4,近年来亦有不少国际间的研究报告证实这点,还了红棕油多年来「不白之冤」。

「人类一天所需的油脂份量是固定的,依据年龄、性別、运动量而有所不同,只要依足大马《每日推荐摄入量》(RNI)列表,就不会超標。所有油脂我都不鼓励生吃的,只有品质达到最高,才可以极少量的饮用,在法国等地这称为『品油』。」

纵然红棕油可抗氧化、对眼睛有益,相 较起舶来品的橄欖油价格也很实惠,但 基于接受度不高,因此目前在超市货架 上,不容易寻获红棕油的踪跡.(摄影:张真甄)
纵然红棕油可抗氧化、对眼睛有益,相 较起舶来品的橄欖油价格也很实惠,但 基于接受度不高,因此目前在超市货架 上,不容易寻获红棕油的踪跡.(摄影:张真甄)

他也补充, 相较起菜籽油(Canola)等其他可提炼油脂的植物, 棕櫚是產油量最高的植物,而且生长於东南亚,我国人民食用经济实惠。

他解释, 冷压初搾手法须在摄氏100度以下进行,仅合適於果肉较软的植物,如橄欖和牛油果,但棕櫚果实坚硬且耐热,更適合以溶剂萃取(Solvent Extraction)方式处理,加热至逾摄氏100度,以提高其萃取量。

「以溶剂萃取方式,从棕櫚上提取的油脂量,会远胜於使用冷压初搾方式多出许多,而后者剩余的棕櫚唯有丟弃,十分不符合利益效应,所以並非所有的油,都是適合冷压方式处理。」

原產部推广 霸市卖红棕油

近来多位內阁部长响应原產业部力推,呼吁全民食用和使用红棕油,首相敦马哈迪更提出「一天摄取一汤匙棕油」概念,不过纯度极高的红棕油,目前在市场上却不容易找到。

纵使上世纪20年代,英殖民把棕櫚从非洲引进並种植在马来亚,然而一世纪过去,国人对於红棕油的认知和接受度仍不够深入。

营养师刘怀友说,市场上广为大眾接受的烹飪油,绝大部分均是以棕油混合提炼而成,然而市面上的纯红棕油却是少之又少,有的都是混合菜籽油等炼成的。有鉴於此,《东方日报》记者走访蕉赖友力花园和美达花园的中药行、药剂行和霸级市场,不仅不见相应配合的棕油促销活动,摆设在货架上的红棕油更不达5%的货量。

民眾李家兴(45岁, 罗里运输业者)表示,不曾尝试过红棕油,无法与现在使用的烹飪油作比较,况且如今推广红棕油,依据的都是国外的研究报告,即使政府將来出了报告亦可信度不高。

「只有大马食品安全相关的商会、公会等单位,联署推出关於红棕油的本地研究报告,方能排除一切政治或利益元素,让报告的可信度可以更准確些。」

民眾周洁丝(35岁, 家庭主妇)说,家中平时烧菜做饭都是用烹飪油,拌沙律则改为橄欖油,作为母亲自然是会把最好的留给孩子,要是红棕油真的有益眼睛,確实值得考虑,但还得视乎其价钱是否负担得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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