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15年前,张国荣(哥哥)没跟大家开了残忍的玩笑,如今他61岁了。「春天该很好,你若尚在场」,可惜,粉丝们一辈子无缘见他60岁后的容颜,甚至无从想像,因为最美最深的印象,永世停在他那风华绝代的俊美;15年来,风继续吹,却吹不散他这道「颜色不一样的烟火」,他依然会在粉丝心里灿烂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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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哥哥不曾真的离去。今年,高雄市电影馆选播他和梁朝伟主演的《春光乍泄》数位粤语版,外加他与梅艳芳合作的《胭脂扣》31周年纪念版。今年的北京电影节也将放映《春光乍泄》去年,他主演并夺下坎城影展金棕榈奖的代表作《霸王别姬》罕见在3月30日在韩国戏院重映171分钟导演版;「何宝荣」、「十二少」、「程蝶衣」…. 万种风情的哥哥无处不在。

张国荣演出的《霸王别姬》,夺下坎城影展金棕榈奖。剧照

前年4月,陈奕迅在台北小巨蛋登台,选了哥哥的《春夏秋冬》,高唱:「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,燃亮飘渺人生,我多么够运,无人如你逗留我思潮上。」其实不只成千上万华人,哥哥甚至在日、韩等国也一直被爱慕。

韩国尤甚。韩剧《请回答1988》和《我的女友是九尾狐》里都出现哥哥主演的《英雄本色》;《绅士的品格》及《请回答1994》剧中对白也聊起了张国荣。连宋仲基也曾在2012年Mnet亚洲音乐颁奖典礼(MAMA)上,用韩语与张国荣跨时空对唱《当年情》。

张国荣的挚爱唐唐。资料照片

即使哥哥那一夜决定拒绝再玩,但大伙仍不停以各种形式遥想与他深情相拥。不疯不成魔。这15年来的4月1日,那个彷佛愚人玩笑又伤心欲绝的日子,各地哥迷们一如过往地会悼念他;尤其在香港文华东方酒店坠楼处放上1束花,讲1句问候,说1句:「风继续吹,不忍远离,心里极渴望,希望留下伴着你。」

他的挚爱唐鹤德(唐唐)至今5475个日子也未离弃,依旧在他俩当初爱巢,守护哥哥的骨灰。去年这刻,唐唐用了哥哥的歌词怀念:「总关不上心里的放映机,你,夜幕中只有你。」去年底,张国荣的大姊病逝,享寿77岁,唐唐与张家亲友一起悼念送她最后一程,互动关系依然如同一家亲。

有些回忆也许会渐渐消散,一代巨星的风采却不会。那年,他穿着白色浴袍登台,甩开一头长发,唱着林夕为他打造的自剖式歌曲《我》:「我就是我,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。孤独的沙漠里,一样盛放的赤裸裸。」也或许就像张国荣在《东邪西毒》讲出的1句话:「当你不能够再拥有,你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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